没什么费力气的。
祈景最习惯的就是这个姿势,他的一个胳膊搭在人的肩膀上,双腿并着垂着,脚弓直了直。
“说。”
语气是很温和的。
卧室是很有安全感的场所,伴侣在一旁又会再叠加一层,很容易引导人说出自己的想法。
祈景一点点地说了出来。
“顾先生说会帮我打理,一直到我毕业……这样子我再拿回来。”
语气很是认真,说完还有些紧张。
过了一会。
“那很好。”
薄承彦只是这么说,并没有任何其他的表述。
“你不生我气?”
祈景抬眼看过去,有些意外,他的腰被环着,很安稳的样子。
“为什么要生气。”
薄承彦的音色是成熟的,即使是放低了语气,仍然很沉。
眼皮微垂地看人。
有种隐隐的掌控感。
“因、因为……我没告诉你,996说那笔资产,我可以毕业了用。”
“到时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祈景很是单纯地道:“可以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定——”
好似反应过来了。
语气戛然而止。
薄承彦只是看着人,面色淡漠。 “你说不生气的。”
祈景觉得腰有点紧,他躲开视线,有点觉得慌张。
不、不是。
“我不生气。”
陈述句。
少年一下子就仰头看过来了,有些意外。
薄承彦只是很平静地道:
“小景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都可以不告诉我。”
“这没什么。”
“我毕竟只是你谈谈恋爱的对象而已,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