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应书板着脸:“宴少爷,床都要散了,你的宝宝屁股都要开花啦,能不能消停一晚啊?”
他竖着一根手指头,补道:“就一晚。”
【万一我刚见到他,你给我捅醒了怎么算?多尴尬啊。】
他要见谁?
“哎呀~就一晚嘛,你不答应,我就去客房睡。”
撒娇威胁都用上了?
宴琛:“可以不做,但不能分开睡,分被子也不行。”
应书:“你总是半夜放进来,我怎么相信你?”
宴琛把他的被子扔在地上,给人拦腰拖回自己的被窝,道:“我发誓,如果食言了,以后永远起不来。”
应书用手捂住他的嘴,道:“这可不兴乱说啊,这也关乎到我的幸福。”
宴琛:“现在放心了吧?” 应书:“行吧。”
应书蜷进他的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道:“宴少爷太粘人了,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睡不着觉吗?”
宴琛轻轻拍了他一下,道:“少胡说。”
这晚的梦很离奇。
宴琛又看到了两个应书。
黑发应书叫住了红头发,把一张照拍递给了他,道:“我今天见到她了,她过得不错,有了新的家人。”
红头发愣了一瞬,接过照片后,久久没说话。
“你,有没有想让我带给她的话?”黑头发小心翼翼追问。
红头发拇指摩挲着照片,随后揣进了裤兜,道:“没有,你也说她有了新生活,就不要再去打扰她了。”
黑头发:“嗯。”
红头发看着他:“你的任务也过了吗?要准备走了吗?应树。”
应树?
霎那间,宴琛只觉得天旋地转。
眼前两个人离他越来越远,交谈声也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