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
可是霍知州的舔狗某一天突然和宴琛走到了一起,许多人都说两人是在抱团取暖,也有人猜测,应书和宴琛是互相利用,一个气叶逐星,一个气霍知州。
宴溪不动声色看了宴琛一眼,道:“听说霍总之前帮过应二公子,他们有点交情也不足为奇。”
应天明笑:“确实有这回事……”
宴溪打断道:“说起来还是应伯父您不作为,不然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外人为应二公子出头。”
宴溪的话毫不客气,让应天明登时脸上就挂不住了。
宴鸣礼象征性低斥了一句:“怎么说话呢?”
宴溪举了举杯,道:“抱歉,应伯父,我失言了。”
“小溪和小琛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性子都耿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我可不会往心里去啊。”应天明很快恢复如常,用漂亮话把尴尬的气氛圆了过去。
话落,他又看向身边的女人,道:“你还不去看看,小书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还不下来?一点也不像话。”
于婉莹松开他的胳膊,道:“好,我去看看。”
宴琛道:“于姨,我也去吧。”
于婉莹温柔道:“好。”
于婉莹是应夫人过世后嫁给应天明的。
她比应天明小十几岁,如今三十出头,一身华贵的礼服衬得她风情万种。
只是这么热的天,她包裹得严严实实,也着实让人疑惑。
于婉莹提着裙摆,和宴琛走在楼梯上。
鞋跟叩击着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
宴琛记得,应不凡曾说过,于婉莹以前跳舞的时候受过伤,不爱穿高跟鞋。
可今天她的鞋跟至少有八厘米。
宴琛盯着于婉莹的背影,似乎想通了点什么。
来到二楼走廊,此时路明雨一伙人在这里躲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