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让男人误以为他怕了,说话也更加肆无忌惮。
【给我钱,不然我杀了那白眼狼!你总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他吧?】
【反正我也活不长了,我收不到钱,就抱着那崽子一起死,我连汽油都买好了,真以为老子怕了你们?】
宴琛:【不要乱来,十万是吧?你把账户留下,明天汇给你。】
【十万?现在不够了!好好跟你们说的时候,你们不听,我现在要一百万!】
宴琛笑了,要吧,越多越好。
宴琛:【一百万太多了。】
【你别唬老子,你们拿一百万出来轻轻松松,花钱消灾啊,大老板。】
宴琛:【你明天等消息。】
第二天张秘书来跟他说,布华勇真的在公司附近徘徊,手里提着一个大纸袋,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宴琛手指敲着桌面,道:“钱汇给他,继续找人盯着,监控视频保存好,然后报警。”
张秘书:“好的。”
布华勇是应天明手里最不值钱,但是能把伤害打到最大,最恶心人的一张牌。
宴琛当然明白不能私下解决,正如应不凡所说,倘若他以暴制暴,布华勇离奇死亡,他长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那不如直接将这颗毒瘤挖出来,放在明面上来打。
布华勇发给应书的信息,话术都是有人教过的。
他扮演着一个可怜的养父,装成病入膏肓急需要钱的样子。
这种情况,很难定他的罪,反而会让应书背负道德上的谴责。
往后这些信息曝光,非常利于布华勇打舆论战。
别人眼里,这只是一位贫穷潦倒的养父想活下去的乞求,他们才不会管这位养父之前做了什么。
人们,大多同情弱者。
就像那天布华勇跪求应书时,所有人看到的是应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