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和你哥在书房。”
“哦。”
要准备用餐时,宴鸣礼和宴溪才下来。
宴鸣礼对于应书没能来,很是惋惜,聊到这里,他不经意提到:“今天你应伯父给我打电话了。” 宴琛:“嗯?”
“他说,他有个新项目,问我有没有意向,投资不小,说实话,我没太大兴趣,但他又一口一个亲家叫着,我又委实不好直接拒绝,怕伤了你和小书的感情,所以问问你是什么意思。”
应天明真不愧是商人。
儿子刚曝出恋情,他就迫不及待把他用作筹码,明码标价地展示出来,而应书曾经受过的苦,他全部视而不见。
宴琛:“我没听说琨澜有新项目需要融资,况且现在琨澜大部分业务都是不凡在做主,我问问他再做决断。”
“也好,我刚和你哥商量了一下,看在不凡和小书的面子上,也不是不可以投。你到时候做主吧。”
晚餐刚结束,宴琛接到了应书的电话。
听筒那头的青年听起来很气愤,他道:“我就知道是鸿门宴。”
宴琛有些担心:“怎么了?”
应书:“他让我来掏你家钱。他说他想让宴叔叔投资他的新项目。”
宴琛:“嗯,听说了。”
“嘴巴一碰就是好几亿的资金流动,他怎么不去抢啊?他以为我那么值钱?”
宴琛:“你值得。”
应书沉默了下,道:“你这时候不能犯恋爱脑啊,那钱投给他,相当于打水漂。哥哥让我跟你说,不能让宴叔叔答应,他觉得那个项目是个坑,反正公司现在挺乱的,哥哥说他能解决。”
宴琛:“好,如果你哥那边需要帮助的话……”
应不凡的声音传来:“暂时还不需要,有需要的话,不会跟你客气。”
宴琛笑了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