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慢慢松开,宴琛才起身离开。
刚走到自己卧室门口,应不凡在背后叫住他:“阿琛,你这么早?”
宴琛身形一顿,转头看着应不凡从客卧走了出来。
宴琛确认他应该是什么都没看见的,不然不可能这么淡定。
宴琛一脸云淡风轻,道:“嗯,昨晚喝了酒,早上醒来有点难受,刚刚下楼喝了点温水暖暖胃。”
应不凡笑了起来,颇有点炫耀的意思:“我昨天也喝得难受,我们小书照顾了我好久,我早上醒来床头还有一杯蜂蜜水,你看,有弟弟就是好。”
宴琛不置可否。
应不凡还在道:“我这人喝醉了,状态就不好,一直想吐,折腾了他一会儿,想必他累坏了,今天就让他多睡会儿吧。”
宴琛心道:你没有折腾,折腾他一晚的是我。 想到这,他真是压不住自己的嘴角。
“你怎么起来这么早?”宴琛问。
“我上厕所,憋得难受,不和你说了。”
应不凡住的客卧,里面没有卫生间,只能出来解决。
宴琛真是庆幸,但凡他早一点点被憋醒,就能撞破所有了。
那时,就算宴琛和应书浑身长满嘴,也难以解释。
既然他总能完美错过时间,那就让真相再迟一点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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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凡在这里住了三天,宴琛在这三天里找到了新的玩法。
他总会在和应书恩爱时,吓吓他,说:“宝宝,你听,是不是你哥在叫你了?”
“你猜你哥现在会不会推门进来?”
“如果他看见了,该怎么办呢?他的乖弟弟,原来是这样。”
“再大声一点,你猜你哥会不会听见?”
应书在这种情况下,会一边让他别说了,一边“紧”张得频频往门口看。
宴琛无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