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凡很快就注意到了他喉结下的吻痕,他惊讶问:“你谈恋爱了?”
宴琛:“什么?”
应不凡指了指脖子,坏笑道:“连我都瞒?”
宴琛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和应书在一起时,他不小心留下的。
宴琛淡定把扣子系到最上面那一颗,道:“别误会,是蚊子叮的。”
“是吗?”应不凡持怀疑态度。
“小宴总早,应总早。”张秘书出现得很是时候。
不凡回,“你们要准备出门了?” “嗯,”宴琛应,“今天可能也是下午结束,我就不带你弟去了,刚好他可以陪陪你。”
应不凡本来也没想让宴琛对应书委以重任,听到宴琛这么说,他立马应道:“好。”
宴琛八点半出的门,应书还没有睡醒。
他拿出手机,给应书发了一条消息:“早,宝贝,我出门了,下午见。”
以前不理解谈恋爱的人为什么总是腻歪,现在轮到自己身上,感觉一切都是合理的。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应书变小,揣进自己的口袋,走哪都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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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书是九点多听到敲门声醒的。
外面传来的是应不凡关切的问候:“小书,醒了吗?要吃点早餐吗?”
应不凡向来对他的健康很是看中,尤其见不得他饿肚子。
应书蜷在被子里,手里还抱着宴琛睡过的枕头,浑身散架般酸痛,有气无力回:“醒了哥哥,马上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