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酒,在兴头上,看着宴琛那张堪称绝色的脸盛着薄汗,一想到这个男人为他着迷,为他沦陷,为他失去理智,他就控制不住自己那张嘴,胡乱说话。
他真的只是喝了酒呀!
平时是正经人来着!
宴琛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再一次用行动证明了自己有多迷恋他。
浴缸里的水洒了满地。
应书付出的代价太惨痛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是真的完了。 可他却是开心的。
长夜漫漫,他在熬过许许多多个孤独的夜后,终于等来了人爱他。
第二天应书醒来,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同往阳台的门被打开,白色纱帘被风吹得鼓起了边角。
应书视线还有些模糊,他虚着眼睛,看见宴琛正坐在那里打电话。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真丝睡袍,整个人沐浴在晨光里,矜贵又迷人。
兴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火热,宴琛转头看了过来。
隔着一层轻薄的白纱,他对他笑了笑,像是在安抚,应书瞬间原谅了这个男人把他弄得腰酸屁股痛的恶行。
电话挂断,宴琛走了进来,重新把门关上。
他坐在床沿边摸应书的脸,问:“醒了?饿不饿?我下去给你拿早餐。”
“还不饿,”应书眨巴着眼睛,又问:“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啊?”
“你哥。”宴琛云淡风轻。
“什么?”应书想起身,又因为没什么力气,重新趴了回去,他磕巴问:“哥哥,哥哥有说什么吗?”
“他说昨晚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早上打过来你又关机,他有点担心,所以打给了我。”宴琛道。
很显然,应不凡昨晚打电话的时机不对。
“那你怎么说的?”应书小心试探。
宴琛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