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拉,盖住自己的半张脸,瓮声道:“晚安,宴琛哥哥。”
【呜呜……吃什么长的啊?跟你们这些天赋异禀的人拼了!】
宴琛:……
他无声拉过应书的手,对方还在装死,心声却嗨得要命:【这这这……我点的火,我负责灭?】
【呜呜呜,我活该。】
【哥,你在书里从来没用过,真是可惜了。】
【不过,现在!便宜我了!】
【嗯?怎么还没好?】
【手好酸。】
【不然我帮他亲一下?】
宴琛呼吸一紧,终于结束。
应书怎么这么……奔放? 他抽了湿巾,替应书把手擦干净,起身拿了衣服重新套上。
应书紧张问:“你去哪?”
宴琛:“去洗个冷水澡。”
“啊~”
“啊什么啊?睡你的。”宴琛俯身亲了下他额头,“真是服了你了。”
宴琛故意在浴室磨蹭了会儿,再出来时,应书已经睡着了。
宴琛重新上了床,将人小心搂进怀里,怎么都抱不够。
只求这祖宗别再折腾,安安心心睡过这一晚,不然他真扛不住了。
“宴琛哥……”应书迷迷糊糊喊了一声。
“嗯。”
得到了他的回应,应书彻底放心睡了过去。
第二日,晨光从玻璃窗跃了进来。
应书睁开眼,身旁人已经不在了,被窝里没有他的余温,应该走得很早。
应书换好衣服下楼,佣人和他打招呼:“应先生,早安。”
应书:“早安,宴琛哥呢?”
佣人:“小宴总有工作,一大早和张秘书出门了。”
应书:“哦,谢谢。”
佣人:“早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