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宴总不让我说的,但是我们现在关系好嘛,你以后晚上出门,一定要跟我说哦。”容助理压低声音道。
应书的心更难受了。
宴琛,为什么这么好啊?
他何德何能,来到这个世界得到这么多爱?
他只是一个,别人都不想要的树,却在这里得到了爱的浇灌,长出了新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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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琛忙完回到办公室,看到应书正趴在办公桌上午休。
也是真和他生分了,现在连他的床也不睡了,在这耍什么脾气?
以为自己会因为早上对他冷冰冰来哄他吗?
太可笑了。
室内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应书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睡得不太踏实,眉心紧紧蹙着,嘴里嘟嘟哝哝,也不知道是不是冷。 宴琛的西装外套刚好搭在手上,他在心里告诫自己,这肯定是应书为他设的陷阱,就等着他来跳,可……
“宴琛哥……”应书在睡梦中喊了他的名字。
将宴琛的脚牢牢钉在原地。
他得承认,他就是吃这一套。
哪怕可能是假的,他也认了。
宴琛把西装外套摊开,准备给应书披上,应书却在这时“咻”地抬起头,没头没尾喊了句:“喂,说清楚!”
宴琛手腕一转,衣服在应书头顶扫过,最后披到了自己肩上。
感受到了外套扇来的风,应书宕机的大脑清醒了些,他抬头看来,诧异道:“宴琛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又睡过头了吗?”
宴琛冷傲道:“没有。”
应书揉了揉酸痛的胳膊,说:“我去给你泡咖啡。”
宴琛:“不用。”
顿了下,他实在又忍不住,问:“怎么不去休息室里睡?”
应书垂着眼睫,道:“我怕你回来要休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