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圈子里的人都不大喜欢他,说他没什么教养,是在北城九笼长大的,有很多不好的习惯,他前不久为了追霍知州还闹了不少笑话。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能得到宴琛的全部关注。
文景抿了抿唇,艰难道:“可我听说,他明明,明明在追知州哥。”
宴琛脚步顿了下,旋即笑起来:“不是没追了吗?现在改追我了啊。”
文景:“你不介意?”
宴琛:“介意什么?从前的事很重要吗?谁还没有个过去?”
文景鼓起勇气,又问:“如果他都可以的话,那我怎么样?琛哥,我不相信你不懂我的意思。”
宴琛的音调很懒散,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行呢,只有他可以,只能是他。”
送走甄秀颖和文景,宴琛和温玉玲往屋内去。
温玉玲故意探他口风:“所以现在你和小书是什么关系?”
宴琛双手插兜,骄傲地扬着下巴:“他在追我。”
温玉玲:?
等会儿,自家儿子喜欢人家,还让人家主动来追?
温玉玲:“少欺负小书,他看起来就很单纯。” 宴琛:“知道了。”
回到客厅,宴琛看到应书正在陪宴鸣礼下棋,宴溪在观战。
不过看宴溪紧皱的眉头,宴琛知道局势不太妙。
应书盯着棋盘,一脸认真,宴鸣礼难得神清气爽,还有闲心捧着茶杯喝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