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让朕身败名裂?”梁寰笑着握住了他的手腕,暧昧地勾了一下,“老公,对不起,我错了。”
温柔清澈的声音落到耳朵里,像小猫爪子在挠他的心肝脾胃肾,厉曜霎时间气血上涌,掐着人的手很没有原则的一松,下一秒就天旋地转被人扛到了肩膀上,他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梁寰,你要干什么?”
“给你增加一下让朕身败名裂的素材。”梁寰将人扔到了床上。
“我刚洗完澡!”厉曜猛地起身。
“朕再帮你洗。”梁寰掌心聚气,用了点内力就将人按到,扣住他的手腕按在了头顶处,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厉曜,“不过能出去多长时间要看你的表现。”
厉曜怒不可遏。
……厉曜偃旗息鼓。
……厉曜同流合污。
…………
嘭!
悬浮车的车门被人猛地打开,一条大长腿从车里迈了出来,深棕色的军靴重重踩在地上,黑色的作战裤紧贴着大腿,而后就是佣兵统一制式的黑色背心和工装外套,戴着墨镜的男人一巴掌将门甩上,大步走进了餐厅。
程小雷被这个佣兵凶狠的气质吓了一跳,才想起开口:“欢迎光临!请问您几位?有预约吗?”
佣兵嚣张却又礼貌地点了一下头,用拇指指了指身后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