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园心里暗骂了一声,笑道:“我身体不好,可能担不起众任。”
“不如试试最新研究出来的特效药,用过药后我的官能症已经痊愈了。”梁寰眼底笑意加深,“看来当年川乌也没有白用我做实验。”
梁寰和暮泊被用来当做实验体,川乌当年打的可是易园和郇昝药复活易衡白的旗号,话说到这份上,易园就算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再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梁寰继续往前走,不紧不慢道:“听说今天易衡白申请了病房的亲属探视?”
易园的心瞬间悬了起来,虽然梁寰年纪不大,但手段极为老辣,尤其是厉曜昏迷这一年简直就是条疯狗,不管是谁被他盯上都得扒下层皮来,更何况他们这些“仇人”,川乌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现在睡觉都不敢关闭那只机械眼……
“别紧张,别人去我反而不放心,易衡白去最好,还能替他挡一挡那些记者,但厉曜现在记忆不全,我担心他见到易衡白会受刺激,你觉得呢?”梁寰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叔叔。”
“……”易园全身的寒毛齐刷刷竖了起来。 威胁,这绝对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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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衡白刚走到病房门口,就收到了易园发来的紧急通讯:【先不要见厉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