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的牙印,“好像有点儿渗血了。” “没关系。”梁寰抓了抓他的头发,垂着眼睛问他,“去洗个澡?”
厉曜挣扎了几秒,索性破罐子破摔,十分负责道:“要不我也帮你?”
梁寰轻笑了一声。
“你又笑什么?”厉曜恼羞成怒,“信不信我揍你!”
“没有。”梁寰用力地搂紧了人,肩膀上的疼痛清楚地告诉他这是现实,他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朕只是很开心。”
厉曜本来有点在意他奇怪的用词,但梁寰接下来的问题让他无暇顾及:“厉曜,我能亲你吗?”
厉曜喉结微动:“这恐怕不太合适。”
寰表示理解,然后十分礼貌地吻了上来。
虽然刚做了更亲密的事情,但接吻对他这个不太健全的脑子来说震撼还是不小,更可恨的是他似乎早就习惯了,熟练地回应起对方,这让黎明星颇为懊恼。
梁寰接吻和“施以援手”的风格截然不同,凶悍又野蛮,有那么一瞬间厉曜以为自己会被他按死在枕头里,精神力链接束缚住细微的挣扎和动作,就像饥饿到极点的野兽凶残地进食,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却又无端地让人觉得难过。
……他应该是等了自己很久。
——
曜碰了碰肿起来的嘴唇,嘴角的伤口显而易见。
“洗完了吗?”梁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可以帮你。”
“不用,洗完了。”厉曜打开门,就看见梁寰靠着墙,目光冷冽森然地看着自己,在视线接触的刹那,这人又瞬间披上了层温和的面纱,嘴角勾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抱歉,你刚醒来,我不该拉着你胡闹。”梁寰拿起他脖子上搭的毛巾,顺手摸了一下他后颈上自己留下的牙印,“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厉曜扭头盯着他:“我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