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她爱插着花花草草的,所以她老公从市面上高价收了七八件琉璃瓶,但最好的一个也是民国时高仿的。
最后还是得靠她自己出手。
一堆老物件在她左手边,她靠椅右边是一个条案,上头全是各种瓜果和零食。
不比刚开始怀的时候吃什么吐什么,如今的她胃口好得出奇。
靠椅正前方是她最喜欢的画架和画板。
因为孕期不能碰油彩,所以她画的是黑白素描。
旁人看着只能认出是一个人体模特的大概样子,行家来了才知道这是时装的设计图。
孟轻尘研究生读完就和张清明回了京城,她给自己的找的工作是服装设计师。
当然她还在张清明的产业里兼职了不少虚头巴脑的职位。
服装设计师是她正儿八经的工作,公司是她和二妹妹夏至一起开的。
她们两个按照张清明给的规划,一口气开了一个时装厂、七八家时装店、一个时尚摄影店和一个挂靠在妇联的杂志社。
她最近在思考时装杂志《轻夏》最新推出的潮流,如今画板上已经有了好几套衣服的影子。
张清明不在家,临时飞去了深圳。 那里有一家小公司刚刚开业,孟轻尘也不知道为什么张清明会感兴趣抛下自己赶过去祝贺,估计还想入股。
客厅的电话这时响起来,保姆不一会儿走出来。
“太太,是机场转来的电话,说是找夏至小姐的。”
孟轻尘正在吃葡萄,闻言一乐。
她笑颜如花的咬了咬手指甲,随手又含了一颗大葡萄。
“你去告诉电话那边的人,就说......,”她已经有些婴儿肥的脸上露出好玩的表情,“夏至穿着婚纱去了教堂那边.....。”
保姆笑着应了,虽然太太是在开玩笑,但也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