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什么……”
兰斯洛特-加龙省从包里掏出另一个餐盒晃了晃:“我有自己的。” “哦……谢谢。”
说完这句话,晏尘恨不得将脑袋埋在餐盒里,脸都丢光了。
不过也得益于他的这个举动,晏尘完全没有看见兰斯洛特-加龙省此刻的表情——嘴角含笑,面色柔和,只是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十分清澈明亮,直勾勾地盯着晏尘的后颈。
随后就从后颈挪到那份餐盒上,他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直到晏尘到站下车,兰斯洛特-加龙省跟在他的身后。
晏尘这会儿倒是没有煞风景地问兰斯洛特-加龙省是不是也走这条路,这只雌虫从头到尾就没有要改变路径的想法,晏尘甚至没有看到他打开光脑买票,看来和他是一班车了。
他选择老老实实干自己该干的事情别多余问其他的东西,免得让自己陷入一种尴尬的境界。
有些东西在被捅破之后就会拥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忽略时间和地点让气氛变得尴尬,特别是在不说话的情况下。
上车之后不出意外地兰斯洛特-加龙省又出现在晏尘的身边,就连票都是连着的,这不是老天爷都在给他使绊子吗?!
他原本以为上车之后就能让他的心安静一会儿来着!
这个小小的目标都舍不得满足他,真的是过分死了。
晏尘呼了口气,决定先装睡,等到了厄洛纳斯特之后再去处理这些尴尬的事情,等到那时候就得先去找胥坛,等到将文件交给胥坛之后再和兰斯洛特-加龙省谈谈。
在列车上谈这个话题他担心会因为情绪失控而导致出丑。
这四周坐着的可都是活生生的虫啊!
晏尘能感受到他即使闭上了眼睛都有一股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当然知道这股视线的主人是谁,他的心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