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出现了尸体的地方动动手脚,一枝花、一封信或者是一颗珠宝,只要他能想到的逗弄方式他都试过。
——大多数时候都会被晏尘忽略,所以上次他才选择光明正大地将玫瑰花扔在他的脚下。
只有这样那只粗心的雄虫才能发现他的存在。
他相信那只雄虫的神经没那么衰弱,对于他的示好是否会被接受尚且未知,反正晏尘不会被他吓到。
兰斯洛特-加龙省将那身暗红色的衣服换下来,一身黑色的他重新回到夜色中去。
他觉得是时候处理一下这份称不上工作的“工作”遗留下来的问题了,如果真的要和邻居在一起的话,就得将自己的背景打理的干净一点,至少不能被那只时而敏锐的雄虫发现他是个盗贼的真相。
好不容易有了感兴趣的事情,怎么能就这样放过呢?
怎么说也得等到他先腻了吧? 别的不说,盗贼他算是当腻了,现在也是时候换个新工作了,换什么倒还是个问题,不过他时间充裕得很可以慢慢考虑。
现在摆在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邻居拐走,这一点还是得借助一下凶杀案。
兰斯洛特-加龙省叹了口气,在黑夜之中展开翅膀从繁华街道的高空掠过,蓝色的翅膀在月光下泛着荧光,可惜无虫知晓。
大家都沉浸在凶杀案的恐惧之中,夜晚没有几只虫敢出门。
兰斯洛特-加龙省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顶端落下,足尖轻点,身影悄然落下,他站在城市之巅俯瞰这无聊之极的世界。
灯光闪烁着,仿佛永恒闪亮的宇宙,无数星星汇聚成的线,流入承载了宇宙所有记忆的长河之中,兰斯洛特-加龙省看着这一切,他在想:谁会记得如尘埃般渺小的虫族。
虫子的一生短暂,最长不过三百年,将自己固定在一个位置上像是行星一样运行未免也太过单调了,生命的容错率很高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