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谁。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兰斯洛特-加龙省并没有继续留他,而是在洗完碗之后就十分客气地将他请走了。
这一举动再次让晏尘原本对爱情业务就不太熟练的脑子成功宕机,修复好还需要一段时间。
貌似生活也能感受到晏尘在感情方面的困惑,马上就帮助他摆脱了这样的感情困扰问题。
晏尘洗漱完毕,裹着条浴巾站在落地窗前,刚好就收到了警局的电话。
他的胸前还挂着仍未滑落的水珠,长发扎起,额前的碎发被打湿聚成条垂着,尖端还时不时滴一滴水在脸上或者胸前。
“喂,警长?”
“嗯,你上次喊我帮忙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如果可以的话现在来一趟?刚好我们也有点事情找你帮忙。”
晏尘没有什么异议,他和警局的虫属于一个微妙的合作关系,他的业务当然不止家庭伦理,有些线索只能在警局里找得到,那些警察也不是事事都能查到。
虽然知道和警察缠在一起不是什么好事,但奈何他也要养家糊口来着——即使这个家只有一张口。
他想了想,随即答应下来。
“好,现在就要去吗?需要准备什么,大概是什么事情?”
晏尘右手捏着光脑,左手拿着一块毛巾擦身上的水珠,声音有些哑,大概就是因为他有蛮长一段时间没说话了。
胥坛沉思了片刻,只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你来之后就知道了,什么都不用带,这事情早该找你来的。”
晏尘没说话,只是应了声之后就挂断了电话,随后就在衣柜里随手找了件高领毛衣穿上,又套了一件鲜红色的薄风衣直接出了门。
兰斯洛特-加龙省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前看着视频的画面,在晏尘出门之后他才将视线从屏幕上挪开。
他垂着眸,将手上的水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