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到男人快要出门的时候才咬着牙高声叫唤着:“喂!如果你失败了,我保证,我会取出你朋友的大脑,让他在我的机房里不停地思考!”
人出乎意料地答应了,并且没什么别的情绪。
“你叫什么,怎么联系。”
男人缓缓转身,那双如黑洞般的眼睛在他脸上扫过,萨列的背后汗毛直立,他听见男人说:“叫我绥就行了,等我联系你。”
他离开了,留下了一地狼藉。
后来萨列医生想想当时接诊的理由,大概是他也怕死。
但在那个雨夜,仇恨和激动压过了恨意,他选择赌一把,毕竟潮涌组织的人头金币不是谁都能拿出来的,一枚金币代表一条命,可以向潮涌组织的人(给出金币的人)提出任何一个条件,当然包括那些安息佬爷们的命。
他想了想,打开小诊所的灯,随手抄了个板子写上“暂时闭店”四个大字放在门口便转身进门,他再度打量那个“人彘”的情况,嫌弃地戴上手套,将人往屋后拖。
“神经病!怎么不把自己抽死!他爹的怎么不死在梦里……这要我怎么治!妈的手那么点儿诊金和外快全得搭在你身上……!” 他边骂边拖拽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将人往房间里拽,外面的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腐蚀地表的“嘶嘶”声不绝于耳,萨列医生累得气喘吁吁,终于将人扔在了他最心爱的手术台上。
而后三天萨列医生的小诊所都没开门。
不是因为这个客人难治,而是他实在是拿不出别的精力去应对其他人了,在见到绥之前他不再有任何精力去赚钱。
三天的时间飞驰而过,萨列的小诊所里藏着许多在黑市并不流通的货物,一是昂贵二是稀缺,买得起的没货,有的卖的买不起,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到的。这三天,萨列医生将自己的时光全部奉献给了这位躺着的“魇鬼”。
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