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因能感觉到指尖嵌入肉里的滋味儿,但他不为所动。
外头闭目养神的拉曼一听到动静便径直打开门闯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他通知后飞奔而来的柯瑟,柯瑟的手里还攥着那管镇静剂。
绥因冲他点点头,反手捏住戈菲的手脚,将他按在床上,无视他的挣扎,只是一遍遍地低声絮叨:“没事的,等我回来……”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他身边的拉曼和柯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声气,上前帮忙压住戈菲的右手好让柯瑟来注射药剂。
绥因能感觉到戈菲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只是那双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还有那样深沉的失望,仿佛要将他整个刻进眼睛里、刻进心底,绥因被这样的视线盯得很无奈,他伸手将戈菲面颊上泪水沾湿的发丝理顺,又轻轻盖在他的眼睛上,轻柔地吻在他的额头。
“先这样吧,药效只能维持两小时,两小时后你没回来我们就补一点,你……”柯瑟下意识用对待患者家属的语气,一边收拾着针头一边絮叨着,直到他和绥因的视线相接才长叹了口气,“你能回来吧?”
“废话,地点发我,三小时后这里见面。”
绥因坐在床边,小臂上是蜿蜒而下的鲜血,染红了他的制服,他掀起眼皮子瞅了眼柯瑟,稍微整理了一下前襟,拂开柯瑟想要为他处理伤口的双手。
他走的好像没有任何留恋。
如一阵风,匆匆赶来,又匆匆离去。
攥着从戈菲的手中“偷”来的戒指和柯瑟给他的坐标,绥因几乎是逃离的姿态远离这所医院,他从未坦诚地告诉过任何人他的秘密和底牌,当然也包括那个系统,他也没有说,从那个西幻世界回来的时候,除了世界晶核,他还带回来一张可以撕裂时空的咒语。
不能保证距离和位置,因为并非本时空产物,他原本也只是觉得好玩所以留下个纪念,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