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空白,而后又点了点头。
他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和拉曼一起望向那只故作镇定的雌虫,他有条不紊地吩咐着切尔森如何稳住局面、如何威胁萨法尔,甚至是细数着一众议员那些不为虫知的黑料让跟在身边的心腹记载好去拿捏那些从议会中延伸入军部的、不属于绥因的势力。
戈菲能做的其实不多,二十年的岁数间隔足够让他们拉开差距,他知道在这种时候议会基本上形同虚设,但至少……至少能帮助绥因去制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军虫。
——他也不觉得虫族会输,牺牲大小的问题罢了。
他在外虫面前瞬间褪去那副疯狂的模样,仿佛瞬间换了一副皮囊,冷静沉稳,镇定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绥因知道,这是不正常的,他都能看出,拉曼更不用说了。
只是他发现自己或许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了解戈菲,他完全不知道戈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颗脑袋里又在想着些什么!
“笃笃——”
众虫的目光都被门口的雄虫吸引。
柯瑟一时间收到这么多“灼热”的目光,稍有不适缩缩脖子,视线一转移:“绥因,有消息了,你现在要去吗?”
绥因一听便知是虫卵的消息,他点头,刚准备起身就被戈菲一把拽住。
“不许去!”
戈菲的声音不算大,甚至还带着些虚弱,但仍旧不容动摇,他目光如炬,似要在绥因的脸上烙出一个洞来:“你看不清现在的局势吗?你现在过去就是送死!”
绥因有些惊讶:“你不相信我?”
“这是相不相信的问题吗?!你——”戈菲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藏在被子下面的手动了动,他扭头看向另一边的切尔森等虫,“你们先走,就按照我说的办,不听话的杀了就行。”
绥因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那他怎么办?他还没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