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将光脑拿远了, 接通的瞬间便是柯瑟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声——“你丫去哪儿了!你崽子丢了——”
“说清楚!”绥因下意识将操纵杆推到底!
绥因来得很快。
就在柯瑟思索着是不是该拿几个手铐将戈菲拷在床上的时候他便再次破门而入,及时制止了这只试图越狱的猛兽。
是的,猛兽。
在弗尔弗吉斯杀死三个医护虫员后带着戈菲的卵逃离之后他便无可避免地陷入癫狂的境界, 这是雌虫对于卵的执念,当他如此清晰地知道卵丢失之后, 再强大的雌虫也会变得敏感易碎且……疯狂。 “你再不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镇静剂也打不进去啊!”
柯瑟一见到绥因便迅速跳转他的身后,轻飘飘地伸手一推。
绥因毫无防备向前踉跄两步便顺势走到床边将戈菲按住,眼神示意周围的医护离开这里, 柯瑟见状也只是来到他身后拍拍他的肩膀, 低声道:“有事喊我。”
“嗯,”绥因头也不回,声音平稳且有力,倒是让他安心不少, 他的呼吸微沉, “柯瑟, 帮我去打探一下前线的情况, 分出一个距离最近的小队去拦截弗尔弗吉斯, 我马上就去。”
柯瑟没有在第一时间应声, 而是愣了几分钟后才恢复了那副缺心眼的模样:“嗯。”
他目不斜视地带着其他虫离开现场, 为绥因和戈菲留下充足的空间, 但是前线的事情……绥因没有收到消息?这本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毕竟军部内绥因如日中天,一切都越不过他去, 更别提上战场的几位都是他的嫡系。
柯瑟单手捂着嘴,半垂着脑袋掠过走廊。
他不擅长思考,但不代表他蠢。
从戈菲出事到现在, 一切几乎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任谁想都知道是前线出了事,但问题就在于,弗尔弗吉斯的背叛,弗尔弗吉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