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的。 反正都是混蛋。
绥因闭上眼长舒一口气,再次睁开时,满眼皆是事不关己的冷漠,他无声地来无声地去,又在这条名为命运的弦上走了一会儿。
可以改变命运,看似很美好,但实际上他能做的就是将两条时间线融合,再在一定程度上改变未来,也就是说,他能做的很有限,沉溺在命运中,不失为一个逃避的好方法,但这并不是绥因的作风。
他要回去。
其实很多事情都没有解决,但绥因认为:如果事事都力求准备完美再出发,那就永远不会有开始的那天。
他等不及了。
第93章
这段旅途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惊心动魄, 相反,甚至可以说得上平淡至极。
来时平平无奇,去时仍旧无甚可圈可点之处。
等不及眼睛一闭一睁他便回到了设定好的那个时间点——他还在尤利塞斯的地下室里好好呆着呢。
望着自己柔柔弱弱以尤萨为蓝本虚构的纤弱少年的模样, 绥因难得吃了个哑巴亏,鬼知道提前是提前到了这个时间点, 怎么去找尤利塞斯还是件麻烦事呢!
是的,他已经决定这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二次围剿是以尤利塞斯为诱饵,谁让他有复活甲呢?
想到那个亲手送到尤利塞斯手上的“礼物”,绥因还是没有忍住笑意, 他站起身活动活动身躯, 计算着时间准备越狱。
只是还没等他发难,光脑的消息便“叮叮”响个不停,掏出来一看,是柯瑟。
戈菲出事的时间稍稍提前了一些, 并且, 这次不是假的卡施林, 而是假的西蒙。
绥因几乎未经过思考便彻底放弃了越狱搞事情的想法, 他轻描淡写地入侵监狱的系统, 大摇大摆地走出去顺便挟持了一架飞行器, 又在监狱里给尤利塞斯留下了一张纸条让他线上联系, 自此, 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