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一场披着“阴谋”外壳的计划,实际上只是戈菲这位打着正义幌子的“伪君子”用来达成自己心愿的方式罢了,他想的真的只是他的事业他的种族吗?
不见得吧。
绥因摩挲着下巴,心情良好地围观着两只虫的争吵,乃至听完了一整场计划,已实施的部分外加后续未实施的计划abcd,他不得不感慨一句戈菲的心思缜密。
不怪切尔森误会,这放在谁的眼里都是来寻仇的,而不是来求爱的。 “我不明白!萨法尔那边的事情也就不追究了,可绥因和尤利塞斯的呢?!你这样做……”和叛徒有什么区别……?
这是切尔森未说出口的话。
戈菲并未向他详细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半开玩笑半严肃道:“你是不是觉得尤利塞斯真的没脑子?”
“他那个种族有什么脑子……”
切尔森下意识接了嘴,很快又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噤声。
戈菲只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裳,他轻笑着,面上的表情确实切尔森这辈子无法忘怀的,他只道:“当年的大战,蒂斯特曼和虫族是唯一的战胜族,就连木族都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至于爱莉希安,她们实际上并未参与不是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尤利塞斯是中途上任的,据我所知,能从绥因手底下活下来的就没有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