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似乎是在展示自己的风采。
但绥因可没空搭理它,这玩意儿他不熟,他现在正忙着看戈菲呢,那表情不太对劲,看起来确实是像要弄死他。
他砸吧着嘴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内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嗯……三天之后主神第一次发起试探,附身了一个杀手试图把他杀死,但是那时候的攻击似乎莫名其妙被挡了下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笃笃——”
绥因被一阵极有规律的敲门声从回忆中拽出来,回过神来的时候戈菲已经拉开了门、半只脚踏出门外,绥因连忙不远不近地跟着。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议会,但是确实是他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且毫无顾忌地来这里旅游,他并不着急去监听监视戈菲,反而是在议会里转了个遍,成功摸清楚了议会的地图,甚至借用“鬼魂能穿墙”的设定在议会里找到了三个密室——它们分别属于萨法尔、萨法尔、戈菲。
最空荡的那个属于戈菲,绥因看不明白它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飘了几圈就再度回到戈菲的身边,静悄悄地站在他的身后,看着戈菲一笔一划在纸上绘图,只消寥寥几笔,一个熟悉的轮廓便出现在他的眼前,绥因看着纸上雄虫的侧脸,下意识扭头想去看窗户上自己的倒影,但当脑袋转过去、看到空荡的背景和正在埋头沉思的雌虫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个游魂。
有点不爽。
而戈菲也只是简单地勾勒出一只雄虫的轮廓后便将手里的东西锁进了保险柜,绥因飘进去看了一眼,只有轮廓没有五官,但他就是能认出来这画的是谁。
他站在墙壁之间静静地欣赏,保险柜的缝隙透出一丝光亮照在他的眼睛上却并未阻止光线打在画纸上,那双虚无的、黑暗的眼睛格外闪耀,绥因看了一会儿,主动飘出去。
与此同时,门被打开,切尔森抱着一叠文件进来,将其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