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的声音又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着:“我……送你的礼物, 喜欢吗?”
说完,也不等绥因回答,便立刻失去所有的力气倒在绥因的怀里, 下一刻绥因便感觉到了怀里的身体再度轻微的颤动,但是灯光过于耀眼,他短暂的失去视野。
“绥……因?咳咳——”
血液喷出的声音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声音,绥因精确辨认出这才是真正的戈菲。
这下大条了,他还维持着作案姿势,怎么解释呢? 他眼神微变,灯光闪烁不停,刺激得他的泪水流下,绥因闭上了眼睛,低着头凑到戈菲的耳边。
“你相信我吗?”
这句话问的格外温柔,绥因发誓如果不是现在这个情况,他绝对会是自己唾弃自己的那个,太久没说话,沙哑的嗓音带上懊悔的无奈,有夹杂了一丝悔意,刺激得戈菲笑了两下又开始咳嗽。
“呵……”胸口破了个大洞,戈菲的呼吸之间都充斥着风箱声,他忍住不适,将手掌盖在绥因的后脑勺上阻止他的离开,他大口喘着气,闭上眼躲避灯光的刺激,面上又哭又笑,“能量体,如果不能禁锢抹杀,那就试试以毒攻毒呗……反、反正……哈……反正也没办法了对不对……?”
是的。
没有办法。
这是一场布了近百年的局,就为了弄死他一个,所以严格来说他们都是他害的,是绥因害得他们变成这个样子,又因为他的原因要将这个种族全部拖下水——不止,还有其他种族连带着这片宇宙都要一同陪葬。
放在以前绥因只会掀开眼皮子不痛不痒地来上一句“是吗,那我太荣幸了”以表敬意,但现在他舍不得了,养只狗都有感情了,更别提他供养了世界一百二十年,大狗也得看主人吧?
绥因感受着怀中雌虫渐渐失温的身体,他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静静地靠着寻找解决办法,光脑叮叮咚咚响个不停,绥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