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引起惹任何虫的注意。
它划破天空,又在距离地面几百米的地方忽而绽放,火星子没迸溅多远便被雨水裹挟着一同熄灭、坠落,飞行器的碎片直挺挺地砸进地面,一只黑色的蝴蝶从火光中跃出,雨水没能将他从空中打落,却将翅膀洗的更为夺目。
绥因站在草地上,他抬起头仰望天空,雨水滴落在眼睛里,每一缕发丝的末端都悄无声息地承接着雨水,黑如墨。
他都多少年没有体验过这种急切地感情了?
军靴踩在草地上,小草的表面附上了一层黑色的水,军靴忽然有所动作,勾过草茎,它将雨水抖落,又继续承接着天空的甘霖。绥因朝着自己走去,在雷声中,在雨声中,他打开大门。
城堡内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绥因来到门前打开灯,映入眼帘的不是干干净净的家,而是一片狼藉的废墟。
很难想象这是他的家,也很难想象戈菲仍然留在家里。
但绥因毕竟是见识过了大场面,他不动声色地进门,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渍,披风黏在身上,末端包裹着小腿,尾勾乖乖缠绕在小腿上却时刻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一步……两步,每一个动作都轻得仿佛没有动静。
楼上忽然传来了动静,绥因抬头却没看见虫影。
他回头环视一圈一楼,几乎没有犹豫便朝着楼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