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指甲盖,半晌后才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个圆形的徽章,是67打赌给他的那枚——赌约其实没有结束,但是这东西倒是实打实的落到了他的手里。
他一边放空大脑一边摩挲着徽章的表面。
宇宙中其实算不得黑暗, 但也算不上亮堂, 无数恒星一起发光, 到了这片空间内也如同星子般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 飞行器内开着灯, 惨白的光自上而下投射在地上, 戈菲的影子也是乖顺地躺倒在沙发上。
他满心满眼都是卷宗, 手指却没停下拨弄徽章, 直到一声轻微的电子激活声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枚徽章。
戈菲放下手边的卷宗和文件,将那枚徽章举至眼前仔细研究了一通。
“呵……”
67,还真是个妙极的家伙。
这哪里是什么徽章, 明显就是个翻译器——当初绥因也给了他一个翻译器,但是回来之后便不翼而飞,谁拿了不必言明, 恐怕这也是为了防范他,现在……
他真的要开始怀疑67的智商了,这是所谓的“蠢蛋”应该有的智商吗?
67,早就意识到了会有这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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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现在还不够吗?!”
赫蒂面容扭曲地扶着尤利塞斯软趴趴的身体,自己又糊了一脸的血和透明液体,赫蒂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他一边咒骂一边抬起头仰望绥因所在的方向。
那家伙比他惨多了,断了条胳膊,另外手里还拎着一个分裂种的脖子,就是分裂种很明显的不对劲,浑身上下的液体都具有腐蚀性,尤利塞斯靠近都被打了回来。
“差不多了。”绥因瞥了一眼赫蒂,手上用了些力气将他的脖子掐断,再用尤利塞斯十分钟前带来的“瓶子”将他装进去——据说是可以直接带回去做生命之树的养料。
他朝着赫蒂和尤利塞斯的方向走去,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