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
他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你不是吧,我开玩笑的?!”
“很抱歉,我没开玩笑,我认真的,你快打。”
绥因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自顾自地进行着自己的歼灭事业,飞行器不断旋转、颠簸、震荡,或是被碎片击中机体引发系统警告,或是进入屏蔽场范围内失去控制权只得随意漂流直到出场才能继续操作,又或者是眼前的忽然炸裂的友军军舰混杂着辨认不出的尸块和漂浮在真空中的血浆糊满整个挡风板让他们短暂失去视野……一切的一切都比赫蒂要重要的多。
但他总是会记挂一只虫。
第五军队的战场陆陆续续有了增援,很明显是境内的事务已经解决,但周围的蒂斯特曼人也没有减少,反而是再源源不断地增多,就像是海星,切断了再次重生,仿佛没有了培育时间和条件的限制,每一个尸块都能成长为全新的个体。
这就是主神赋予他们的“神迹”。
绥因仍然很冷静。
他静静地握住操纵杆,静静地推进,静静地从一众军舰中疾驰而过,静静地靠近蒂斯特曼的队伍,和虫族的其他勇士们一起,将密如潮水的队伍破开一个口子,将自己想象成病毒、细菌,混入这汪清泉似的生命体的内部将其感染。
这是“神迹”,但“神迹”也并非不可抹除。
神也并非不可挑战。
跟别提这只是个伪神。
光脑叮叮咚咚响个不停,大概是那些将领在汇报情况,但对于这个“神迹”,绥因没有办法给出更多的解释,他索性不去听,只是在销毁一架飞行器的同时再度发出邀请——“赫蒂,帮我给戈菲打个视频。” “真的假的……”赫蒂摸不准他的心思,在一边嘀嘀咕咕半天一点动作都没有。
绥因笑笑,将自己手上的光脑拆下来解锁扔给他:“拨打,现在是公事,不出意外的话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