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再一次反刍,那时他才猛然发现原来这些美好的记忆也会变味道,原来美好也会在残忍现实的衬托下愈发显得面目可憎。
他沉默着闭上嘴,看着窗外不断略过的星星,试图忽视他和这个世界认知的壁来辨认每颗星星,发现自己认不出来后还试图给它们命名——用他那烂到极致的取名天赋。
自娱自乐三分钟后他果断放弃这样无聊的举动,转而幽怨地望着绥因:“我都安静了,你怎么不回答我?” 正在专心致志驾驶飞行器的绥因:“……”
他叹了口气,又说:“你得学会习惯没有系统,有它在你也不会好,永远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罢了,况且,它不是忽然消失不见,而是被回收了。”
“你知道吗?系统虽然确实是数据流,但是严格意义上算不得是无生命体,在成为系统之前,它们和你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它们也是世界的一份子,可能维度比你更高——更低也有可能。”
潺潺流水般的话语,却并非沁人心脾,赫蒂幽幽的视线几乎随着他的精神丝一起贴着他的脸试图攻击。
好吧,孩子听不得这么现实的话。
“你还不如不说。”
“你问的啊——第三个问题,萨法尔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杀你,他那么敬仰他的大哥,萨法尔确实在他的雄虫死后疯了一段时间,但也不至于直接变成一个不计一切的疯子。”
绥因操作着飞行器绕过一片陨石带,他的声音和他的操作一样悠闲自得,甚至还带了些漫不经心,轻飘飘的话落到赫蒂的耳边,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萨法尔暂时死不掉,他在和尤利塞斯打太极,另外木族的交涉也需要他在场。”
“呵呵,你就是不想戈菲参与进来才留着他的,萨法尔死了,戈菲就得顶上,即使他被炒鱿鱼已经是众所周知、秘而不宣的事情,对吧?”赫蒂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