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
老婆:你好好工作。
纪骁把摄像头拨过来, 捏着球形的摄像机笑了下。
纪骁:收到, 老婆。
余霜懒得切屏, 新生他也没几个认识的,干脆待在这里了。
啊, 陈立异也在。
那他更没必要出去了。 余霜调整了屏幕的位置, 打开饭盒。
午饭当然不是章鱼球做的,也不是纪骁。
纪骁也在为新生赛忙碌,只在间隙贬低了一番章鱼球, 又说晚上回来给他做饭。
章鱼球——
余霜看向鬼鬼祟祟爬上桌的触手,“好好干活。”
【我是想看看要不要洗碗】
章鱼球乖巧的把触手搭在半张桌子边沿。
它余下大部分触手正在满地狼藉中挑挑拣拣,完好的摆在一边,碎掉的塞进嘴里。
半个小时前还井井有条的室内陈设,因为它灵机一动,全掀翻了。
它不觉得是自己的思路有问题。
一根触手擦一块儿地,八根触手擦八块……那它把所有触手都放出来,岂不是一秒擦完所有的地,天花板算它多擦的。
但他没算到物心险恶。
柜子茶几、花瓶灯都在跟它作对,他轻轻一动,它们四分五裂。
太坏了!
吃掉,都吃掉!
章鱼球偷偷往嘴里塞了两个完好的杯子,发现妻子空了个餐盘,脑袋一转,爬上了桌子。
余霜看它吸溜着舔出了个锃亮的盘子。
“你要是饿的话,这盘给你吃吧。”
【不饿呀】
【老婆,我这是在做家务】
【网上说了,餐盘先舔一下,更好清洗】
余霜跟他确认,“网上说的是擦,不是舔吧?”
【是擦,老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