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沾染的还是身旁树上传来的草木气息,被热意熏的闷闷的,而后全部灌入了他的肺腑之中。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在提醒着他现下的发生的事。
他无处可逃。
纪骁正握着他的小腿吻着,余霜一条腿勉强立着,很快体力不支,往下滑去。
却没有坠落在地,而是坐在了一片湿湿凉凉的物体上。
趴在那里的章鱼球像是等候了许久。
余霜清醒过来,树外仍是微亮。
他闭了下眼才反应过来,已经到早上了。
他对如何控制自己的异能依旧摸不着头绪。
全便宜了纪骁。
纪骁第一时间就发现他醒过来了。 妻子蜷了起来。
他耐心的想要打开,妻子细弱的声音响起,带着哭意,“不能在这里。”
余霜扯着皱巴巴的衬衣盖着自己,至少……
“找个房间。”
纪骁权衡了一下,“好吧。”
为了下次。
躺在床上,余霜才觉得安心了一些。
只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放心的太早了。
纪骁给妻子喂了营养液,才抽空看了眼轰炸的消息。
他摸着妻子的长发,有些遗憾。
没有耳朵,也没有尾巴。
但妻子已经昏过去了。
他又不是畜生……
纪骁看了眼扔在床边的领带,那是不久前从妻子身上拿下来的。
好吧,他是。
谁让妻子限定了三次,他不使点儿办法,妻子没一会儿就把他打发了。
他很想继续抱着妻子,但他还有事要做。
纪骁看了眼嗦着妻子头发的章鱼球。
毫无疑问,是托精神体的福。
当初为了坑精神体报名的新生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