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样?”
钻进腰链里的是更粗的东西, 撑紧的链子勒着纪骁, 也勒着他。
余霜想起了被染上大片白色的腰封, 急促呼吸着, 肚皮起伏, 像是在主动触碰。
纷乱的思绪让他脑袋更热了。
藏着怕被纪骁抓走的手掌被塞入一根触手,余霜含泪的眸子垂着看去, 章鱼球正在生长。 冰凉的触手贴在他的面颊上, 竟成了他在这火中的慰藉。
他推拒的手犹疑起来,最后实在热的不行,抱住了章鱼球的触手, 将发烫的脸颊贴了上去,张唇呼着气。
被抱进浴室的时候,余霜昏昏沉沉的脑袋还在想,纪骁果然是咬定目标就要吃下的人。
裤子都被浸湿了,纪骁帮他冲洗的时候,他皱皱眉,也就放任了。
他自己是下不去手的,那都是纪骁的东西,一旦粘在手上,触感挥之不去,他才不要碰。
感觉自己洗干净了,余霜便立马裹上浴袍,准备溜出去。
刚迈出一步,就被扣住了腰。
余霜捏着指尖,坚决开口,“我不会帮你洗的。”
无论纪骁说什么他都不会同意。
他都让纪骁……
余霜咬咬唇。
总之,他对纪骁已经很纵容了。
“那么辛苦的事今晚就算了。”纪骁手指按着妻子的唇,用自己的手指替代,不然那可怜的下唇肿起来,妻子会觉得不舒服不肯让他亲。
“我是想说——老婆,你是不是对我的能力有点儿误解?”
他把妻子往回拉,“我才刚吃了个前菜,你怎么就打算走了?”
这才开胃么?
余霜想起被压住的几天几夜,他依稀记得那时候纪骁并没打算结束,是因为外面响起了警报声。
顿时更想逃了,“少吃点儿对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