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幸灾乐祸的支棱起鸟头:“呵呵,看来是你憋不住了,想知道……”
“你认识景夫子吗?”衣非雪冷声打断千钧的逼逼赖赖。
千钧愣了愣:“谁啊?”
衣非雪简单描述景夫子的形象。
千钧道:“不认识,更没听过这人。”
衣非雪刨根问底:“第一次见景夫子,我感觉他有些熟悉,更有隐隐的怒意和恨意,是你作祟吧?”
“第一次?”千钧抬起鸟爪子活动活动关节,恍然大悟道,“原来那次本座突然不爽,就是因为这人啊!那他还真是深藏不露。”
衣非雪心说废话,人家修为强大到能使用“神隐之术”,潜伏在红枫镇糊弄糊弄一个老头和一群小孩,简直易如反掌。
千钧:“本座仇家太多太多了,但能激起本座敏感的少之又少。你且等等,让本座好好想想,都一百多年了,”
本就容量不大的鸟头都锈住了?衣非雪嗤笑。
一百年不是借口,但被扶曦诛的神形俱灭只剩下一缕残魂,在世间漂泊了一百年,没有变成“左手六右手七”的白痴就不错了。
但衣掌门还是要挤兑一句:“啥也不是。”
千钧勃然大怒:“你胆敢羞辱本——咦?”
衣非雪:“想起来了?”
“不是不是。”千钧鸟头一振,喜出望外,“本座的好大儿来了。”
衣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