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倾囊相授绝不藏私,把我铸造成最符合你要求的容器。我壮大了你也成长了,然后彻底夺舍,美美的复活。”
千钧当场目瞪鸟呆。
衣非雪在心里冷笑,与虎谋皮哦不对,与鸟谋皮的蠢事他会干?
鸟头歪了歪,眨巴眨巴眼,好大委屈似的:“小子,你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衣非雪反唇相讥:“君子二字用在阁下身上,你也真好意思!”
千钧语气冷漠而干脆:“本座是真心想栽培你,因为这是你的命,本座不过是顺势而为,乐见其成罢了。”
衣非雪心中困顿,却偏不追问,省得看千钧得意洋洋的孔雀开屏。
他漫不经心的说:“妖言惑心,继续。”
这桩散漫的态度让千钧很不满:“知道你为何是本座的机缘吗?还有,你出生时天象异变,群魔乱舞,你不想知道为什么?”
能为什么?
衣非雪错愕,满心的疑虑几乎要满溢出去。
他只以为天降不详,自己是晦气的灾厄之子,没什么理由,更没什么精彩纷呈的隐情。 就像有人天资聪慧,有人天生愚钝,有人生来身体康健,有人天生病骨支离。
简而言之,全是命。
可千钧如此郑重其事的提出来,莫非这其中另有蹊跷?
千钧知道自己成功吊足了衣非雪的胃口,心中暗爽,高高的支棱起鸟头:“求本座,本座就告诉你。”
衣非雪:“那我求你千万别说,憋死你!”
千钧:“???”
外面有动静,衣非雪头也不回的离开灵台。
“非雪,咦,怎么是结界?非雪,非雪你在里面吗?”
衣非雪撤走结界,让门外的风潇进来:“怎么了?”
风潇没空问结界的事,他呼吸急促,神色凝重道:“季禾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