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教训我了,那人是直接来求我当刀的,我也乐意走这一趟,毕竟中土第一和北域第一的元神不用尝,光是远远闻一闻就好美味,嘻嘻。”
魂兽上前半步,魇兽却借着风往后闪:“我晚些时候再来享用夜宵,嘻嘻。”转瞬消失在树林深处。
衣非雪拄着膝盖起身。
不用想,魇兽就是被藏头藏尾的神秘人当刀使了。
衣非雪朝魂兽行了个礼:“没想到尊者远在沧澜秘境,还能帮我。” 魂兽:“我的玩具认你为主,说明你与我有缘,我就在上面留了道法印,若你将来到西疆,一不小心遇到魇兽的话,它能救你一命。”
衣非雪铭感五内:“多谢尊者。”
魂兽也自愧的摆摆手:“魇兽受人利用,在这里伏击你们,我这个做哥哥的代为赔罪。魇兽还小,不懂事。”
衣非雪:“……”
都他奶奶的上万岁了还小???
魂兽:“希望衣掌门看在我及时帮衬的分上,既往不咎。”
若是有人看到堂堂魂兽,居然求一个少年说情,必定匪夷所思。
可魂兽知道,就算衣非雪现在奈何不了魇兽,那十年后呢,一百年后呢?就凭衣非雪的疯批劲儿,若是被他记恨上了,哪怕飞升灵界也会想方设法的回来有仇报仇。
魂兽伸出一指点在季禾灵台:“你不用担心他。”
看向昏睡不醒的明晦兰,魂兽的神色明显紧绷起来:“他上过一次魂桥,我却只能看清他一半的心。”
魂兽最善探魂,居然也看不透吗?
衣非雪攥紧双拳。
“他的防备心太重了。”魂兽说,“人有时装得久了,会把自己都骗了,到最后,连自己的本来面目是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衣非雪感觉心口被生生剖开,再挖出一块血肉似的,又空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