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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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明晦兰被父亲叫到书室,父亲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说要去中土景阳一趟。
好端端的去那里干嘛?而且还带着母亲一起,不言而喻。
明晦兰惊喜若狂,连声谢父亲成全。
明如松分明也很高兴,却还摆他那严父的架子,憋得面部肌肉都抽筋了。
明晦兰和姜素合起伙来取笑他。 父母前往衣家提亲了,明晦兰心急如焚的等着,在院里来回渡步。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明晦兰。”
明晦兰心脏微颤,这嗓音好熟悉,是……衣非雪?
明晦兰难以置信的朝四面八方张望:“你怎么来了?”
“你在哪儿?”
“我父母去你家提亲了。”
“非雪?”
他找遍整个西府,并没有人。
而那声清晰的呼唤只有一次,仿佛只是错觉。
三日后,钟书红光满面的跑过来说:“宗主和小姐回来了,事成了!”
明晦兰大喜过望,被强烈的喜悦覆盖住所有不值一提的困惑,他忙不迭跑去东府,追问父亲母亲细节。
父亲容光焕发,说和衣泊相处这几日,当真相见恨晚,他们约好了等迎亲送亲之日好好喝上一顿,不醉不归。
姜素也欢喜极了:“上次在衣非雪继位大典上,我只远远看了念容一眼,当时就觉得她面善。这回相处下来,果然是大家闺秀,蕙质兰心。我跟她一见如故,已经结为金兰姐妹了。”
明晦兰错愕:“母亲说谁?”
姜素:“风念容,非雪的娘亲呀,你这都不知道?”
明晦兰懵了一下,风念容不是早就……
早就怎么来着?
明晦兰想不起来了。
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