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似的。”
风潇:“……”
咱就说“中土北域两大神话人物齐登场”这架势,可不就是欺负人家鸟么!
风潇在心里浅浅的同情夜笙,结果里面的夜笙还不领情,大声嚷道:“本王才不是怕了!”边说边刷刷刷又立下一百道结界,吼道:“让他走,本王不要看见他!”
明晦兰:“他是谁?”
夜笙的嗓音听起来又气又委屈,带着浓浓的鼻音:“姓衣的。”
瞬间安静。
明晦兰醍醐灌顶的看向衣非雪,啼笑皆非。
风潇恍然大悟的一拍脑门,原来是自残形愧,无脸见人。
衣非雪:“……”
他走到殿门前,说:“就问几个问题,问完就走。”
夜笙:“现在立刻马上就走!”
衣非雪眼皮一跳,好说好商量不配合,非得逼他来硬的。
不能妄动灵力也无妨,他自然有别的招。
“你要这么说,本掌门还不走了。”衣非雪唇角勾起恶劣的笑,直接盘膝坐到殿门口。
“妖王修为高强,不吃不喝也死不了,就是孤枕难眠没人作陪,想必空虚寂寞冷,连半个时辰都坚持不住吧?”
里面的夜笙明显动摇了,暗悔自己慌不择路,给自己“关大牢”了。
衣非雪乘胜追击,朝明晦兰和风潇说:“去把妖王后宫里的美人集合到这里,让她们看看是我衣非雪惊才绝艳,还是他夜笙秃毛鸡风华绝代,咱们同台比一比。”
结界刷刷刷全撤了,夜笙撕心裂肺的怒吼:“你欺人太甚!”
结界撤光光,殿门却没打开。
衣非雪登堂入室,殿内无人,只有床上被子鼓起一个包。
明晦兰:“……”
风潇:“……”
一代妖王,被欺负成啥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