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们”?
他这个徒弟还是要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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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沧澜秘境出来,郎宗一直乱着。
除了郎关海这个知情者,其他长老轮流询问郎青山究竟偷偷摸摸修炼什么邪功了。
郎青山打死也不会说出涅槃祈三个字,只能臭着脸摆起宗主的架子,以一派尊上的威严震退他们。
宗族最年长者苦口婆心的劝:“我知你一心为郎宗,可无论如何不能修习邪门歪道,剑走偏锋堕入极端之境,害人害己!季无涯就是前车之鉴。”
郎青山本就有苦难言,这些不了解事情始末的家伙无凭无据就恶意揣测,还拿他跟姓季的相提并论。
“本宗主没有修习邪术,你们少操心。”郎青山喝道。
“既然并非邪术,那你为何避而不谈?若光明正大,你何必遮遮掩掩。”
又是这套,郎青山不厌其烦,忍无可忍的怒吼:“老太尊,我敬你是我祖父辈的,称你一声太尊。可你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郎宗究竟是谁说了算!”
最年长者败下阵来,其余长老更是敢怒不敢言,挥着袖袍气冲冲的各自散了。
阿洛忙给宗主斟茶,说好话安抚他。
郎青山修炼涅槃祈岔气后,被这么一折腾,境界连跌几层,两鬓花白,脸上也多了许多皱纹,双目无神,精神萎靡。
更要命的是,幸灾乐祸的木华年虽迟但到。
郎青山哪有精力和脸面见他啊,立即让阿洛去说自己闭关不见人,结果木华年推开拦路的弟子,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人还未到,响亮的大嗓门已经嚷起来了。
郎青山气的手哆嗦,价值连城的琉璃盏摔个稀碎。
“贤弟重伤,愚兄特来看望,怎么非但避而不见还要往外撵人呀!”木华年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无辜又伤感。
郎青山这个气啊,头发又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