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非雪爽到了,这才慢悠悠的回复第一句话:“那是你孤陋寡闻,见识太少。”
光团估计被气蒙了,元气大伤,回不上话。
衣非雪才不管它,趁热打铁的追问:“你姓甚名谁,有何来历?”
光团竟二话不说,猛地冲他元神撞过来!
衣非雪措手不及,尽管立即做出防备,却还是被对方生生撞得元神震荡,险些跌出灵台。 衣非雪在心里骂娘,这混球不仅傻逼还疯批,逼急了就玩自残!说句难听的,他们俩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自己若死了,就凭它区区一残魂还能活吗?
“你简直——”衣非雪怔鄂,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光团不是意气用事,而是成心要击散他的元神!
光团想杀了他,彻底占据这具身体!
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个善茬!
衣非雪从骇色中回过神来,阴鸷狞笑:“区区残魂,反了你了?”
他衣非雪也不是个善茬!!
被环琅变淬炼过的杀伐戾气,无人能挡。
衣非雪发起疯来也是不要命的,以元神汹涌回击,万丈金光险些将灵台捅成马蜂窝!
那光团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差一点就在疯批的攻势下灰飞烟灭,当即老实了,贴在灵台最边缘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你你你你疯了?!”光团声音嘶哑,瑟瑟发抖。这是宁可同归于尽也要给教训啊,疯子,绝逼是疯子!
灵台外。
衣非雪呛出一口血,边用手指细细抹去,边冷笑着道:“我说过,寄人篱下要有寄人篱下的自觉!”
他手指白皙修长,衬得鲜血格外殷红刺目,也反向衬得手指冷白如寒玉。
光团消停了。
就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得让光团知道知道谁当家!
衣非雪看向前方走过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