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古瑞兽,温顺极了,不害人。”
风潇总算松了口气。
他其实也瞎操心,毕竟有明晦兰亲自把关,岂能送衣非雪去危险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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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非雪听够了解说,专心入定。
不愧是上古灵气,在沧澜秘境打坐半个时辰,相当于外面三个月。
衣非雪感觉浑身气流舒畅的涌动,许久未精进的境界,竟也有隐隐突破之兆。他心念一动,就进自己灵台转转,也见一见那位互不侵犯多年的“老朋友”。
这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
那个光团在他灵台中寄生了十多年,十多年来一直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待在它那一亩三分地,可现在它壮大了!
衣非雪不是眼花,他是确定光团长大了,膨胀了。
原先只有杯口那么小,现在约有蹴鞠大。
衣非雪一时惊呆,就像数十年来不痛不痒不恶化的病灶,突然间爆发,让他整个人在猝不及防中懵了。
衣非雪暗悔没有早点处理它,也实在是束手无策才放着没管。本想彼此相安无事,大家和平共处的,现在看来,这枚毒瘤恐要造反!
衣非雪心想要不要赌一把,但很快理智战胜了冲动。 之前又不是没吃过亏,晕死的时间纯看造化,沧澜秘境可不是让他放心睡大觉的地方。
长都长大了,不差再纵容几天。如果光团和他魂魄不全之症有关系,那么借由魂桥,或许能诊断出一二。
衣非雪这么想着,神识听见明晦兰叫他:“清客,时辰到了。”
衣非雪睁开眼睛。
月上中天,子时整。
皎洁的银辉洒在山崖间,照映出一架若隐若现的拱桥横跨两峰,雾起云涌,烟波浩渺,魂桥泛着粼粼仙光,若虚若实。
除了衣非雪之外,已经有很多修士等待在此,陆陆续续的还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