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的爱情故事。国主在登基之后,牵着青梅竹马的手在城楼上俯瞰巍峨皇城,说“以江山为聘”巴拉巴拉,把多愁善感的风潇感动的稀里哗啦。
当时衣非雪心无波澜,只觉得酸掉牙。还被风潇怒其不争,说他是个榆木脑袋,说他缺掉的那一魂就是“情窍”吧?
缺了情窍的衣掌门心想,江山他有,他随时可以聘,他想聘谁聘谁。
却是从未想过有人来聘自己,更想都不敢想,这个许诺来聘自己的人,会是明晦兰。
这一瞬间,他成了对方眼中最独一无二的至宝,他的珍贵远远凌驾于北域之上。
衣非雪长睫微微颤抖:“这么大手笔?这是想抬举我做半个灵虚大陆的皇帝?”
明晦兰笑道:“到时你我二圣临朝,岂不美哉?”
衣非雪心说这张饼真是又大又圆,本掌门就算不吃,看着也舒坦。
“北域现在好像不完全属于你啊!”衣非雪双臂环胸,无情拆台。
说完这话,衣非雪忽然想起来明晦兰还欠着自己答案呢。
到底准备怎么对付郎青山?
给郎青山下什么套了,挖几个坑啊?
“过不了几天,你就能亲眼看见答案。”明晦兰卖了个关子,“我提前透露给你也行,但那就没有惊喜感了。”
惊喜?
哈哈,真会讲。
衣非雪寻思保留些神秘感也好:“我拭目以待。”
明晦兰笑了下,忽然伸手探去衣非雪的头顶。
衣非雪以为他要摸自己脑袋,从前都是本能躲开,这次却下意识站好。
不料明晦兰绕过他的发顶,是去摘他身后树上的果子。
衣非雪脸上陷入刹那的空白,明晦兰尽收眼底,在收回手时重重的落在衣非雪发顶,再揉一揉。
衣非雪反应过来,扭头甩掉明晦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