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他其实早就明白“邪火”从何而来,不是折腾一通却闹出乌龙的困窘不堪,而是经事实考验,被猝不及防的扇了无数个耳光!
事实告诉自己,你认真了。
无论多嘴硬,你动心了。
正因为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不剩了,所以才狼狈不堪,气急败坏。
明晦兰捅破了那层彼此都心知肚明的、透明的窗户纸。
关心则乱。
他们并非听风就是雨的蠢人,却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无论是衣非雪还是明晦兰,在听到对方有难时,第一反应不是求证,不是走一步算一步的步步为营,缜密设局,而是理智全失,什么都顾不得了。
明明有很多的方法可以解决问题,他们却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最简单粗暴,也最能反应真实内心的做法。
他们都是历尽千帆、走地狱淌着血路活过来的人,早已练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坚定道心,冷静沉着,指顾从容……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衣非雪头顶笼罩下阴影,是明晦兰站了过来,不等他反应,肩上一沉。
明晦兰握着衣非雪的肩骨,眸光幽深,隐含情意:“你方才问我何故发笑,我笑是因为我开心。” 衣非雪轻哼一声:“两个傻蛋被彼此莫名其妙的戏弄了一番,折腾个够呛,有什么开心的?”
抬头看人,衣非雪怔了怔。
明晦兰被黄昏温柔的光芒包围着,他立于光中,惊若天人。
衣非雪听见他说:“我开心你的犯傻。”
下一秒,衣非雪看不见夕阳,更看不清明晦兰了。
因为夕阳被挡住,而明晦兰距离得太近太近,反而看不清了。
他深吻他的唇,相比第一次的生疏,更熟练也更理直气壮,甚至无师自通了些挑逗的技巧。
寥寥几下挑拨,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