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准备临时跑路的不厚道。
不过林清河人是淡定。而事实不过是,叶家开赌场,林家放高利贷,两家说有关系也有,可到底也只是合作关系。真到大难临头,那肯定也是各自飞了了事。
林清河则道,“阿国,兄弟一场,提醒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就怕事情太大,不是你想帮就帮。更怕你这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
香江堂口的事,你多联系,但我意思是能少管就少管。何况,你这表妹夫也是能耐人,这些年你俩兄弟该赚也都赚了,那通过陈和接点市里工程来洗个干净,这才是正途。”
叶建国没来由是哈哈大笑起来。
虽说这关系叫利益关系,但这老林的话到底还有几分仗义。祖师爷那话,叶建国说这是叫江湖义气,但再大的义气那也不能抵命。狠话说说就是了,当真就输了。
......
“国哥,人到了。”
叶建国是听了声响醒了过来。这人老了,睡个午觉也是不安生,总有些过去的事得缠着他。
他沉声道,“嗯。你先过去。”
说罢,叶建国便是换了身衣服,接着穿过了宅子外的过道到了别墅内,等上了楼,林清河就已经是坐在了书房内。
叶建国呵呵笑着同林清河握了握手,到底也算几十年的老友,这久未见面,心情多少也有些不那么一样。
“这是南潮吧。时间可是真快。呵呵,当年也就屁大点的小娃,还跟着那路勇他家那娃在门口玩泥巴。”
叶建国看了两眼林南潮,话也就是客气话。人吧,叶建国看林南潮则是有些不一样感觉,消瘦,眼神涣散,情绪也稍显冷漠。叶建国到底是道上混,心里是估摸着,这林南潮大抵是得有七八成是瘾君子的可能,毕竟他也是见得多。
不过,这也就心里想想,说出来是不可能。
今天之事倒也不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