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河也算圳南放贷的老资历,别家债主也是认得他,砍掉了不少的利息。
而林南潮那自然是给他禁足在家,钱粮断了就够个伙食,信用卡一并全数销毁,连带林清河外头也放了风声,那真算没人敢借林南潮钱。
林清河扫帚就是往旁的显示屏一砸,“说不说!”
“爸。真没有。”
林清河这听了直接就忍无可忍,抡起来就是打在了林南潮腿上。
林南潮一个吃疼,捂着腿恶狠狠地看着林清河。
“他妈疯了吧你个老头子,还真打!”
林清河气那是不打一出,一阵气血上头,手上功夫也没停。
“说不说!”
“说不说!”
“说不说!”
林南潮就是再忤逆,到底林清河也是自己老子,就是他年轻,他也不敢还手,只能在房里乱窜。
“爸。真没有!”
不一会,别处听到这房内动静又是来了人。
林清河再一看是儿媳牵着孙子过来了。
“爸。”
林清河稍冷静了下来,“淑珍啊。带子楠先回房。”
等儿媳走了,林清河又关了房门,他长叹了一口气后坐在床边。
“爸,我是真没赌。”林南潮见林清河冷静了些,又好声好气地说道。
林清河听后笑了起来,“你倒是蠢。”
林南潮不明所以。
“你找的贷款就算了。好死不死给我打电话确认,现在还敢嘴硬?”林清河瞪了林南潮一眼。
“借了多少?”
林南潮见林清河这话,依旧是一番无所谓。
几百万输干净了,他老子都不怎么着。小万块又算什么,指不定林清河再兜底他还能再借多一些。
“一万。”
林清河听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