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华夏几家大型互联网企业。
但他仍然尝试反驳路舟的假设,“辉腾现在也是有不低的闲置率的。价格问题并不成立。”
“两者的所谓闲置有本质区别。前者是本身业务需求带来的,辉腾则是老宋本身想法决定的。其实你也明白,从老宋决定进入云计算开始,大量的利润都转变成了服务器资产。真的刺刀干架,高下立判。”
路舟接着补刀,“话又说回来。有数以亿计的用户,服务器的承载不可同日而语,其中的技术深度也是天差地别。”
“温哥,问了这么多,其实你心里也该明白。我这里也坦白说一句吧。
从我在你手下做事开始,我就知道你迟早有一天是要离开辉腾的。
辉腾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
温旭伟一听倒是乐了,“怎么听着像在夸你自己?”
路舟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招呼着动筷。
“哈哈,那不能。边吃边说,别等菜凉了。”
温旭伟反倒没有动手,而是摆正了神情对路舟说道,“你也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也问你几个问题。”
路舟一听,也是将筷子放下,“行,温哥你说。”
“第一,既然辉腾不能做,为什么你的梦谷能做?”
“梦谷广告再结合未来的香蕉市场,会聚集一批开发者,这些开发者必然需要服务器资源。这些开发者能够引流到云计算业务。直白而言,梦谷有自己的业务需求和一定的用户基础。”
“第二,你提到承载问题,你下一步是不是还有其他打算。可别拿刚刚梦谷那两个业务来忽悠我。”
路舟只说了两个字,“通讯。”
温旭伟有些难以置信,用疑惑的语气问了一句,“企鹅?”
路舟点了点头,而看到路舟确认的温旭伟,内心则有如翻江倒海一般,被路舟这个疯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