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钱回家。”
“哎哟,妈!我给你写支票行不行,再不信我一个星期给你们打一次钱也行。卖房的事情缓几天,哪天我断了,你就拿去卖,行了吧。”
王芳一听,嗔怪了句,“行行行,德行!就数我儿子厉害行了吧。我待会收拾完给你爸说去。”
路舟则是推搡着王芳,“别。现在就去,趁他还没睡午觉。餐桌碗筷我来收拾。”
“死孩子,猴急!”
眼看王芳进了书房,路舟则是一边收拾起碗筷。
五分钟后,书房传来了路勇的叫骂。
“一样个屁!”
路勇的一声怒骂,让王芳有些惊吓。
在王芳眼里,打认识路勇开始,她就觉得他的性格儒雅而随和,值得托付一生。
而夫妻几十年,虽然也曾经历艰苦,平常也多有些摩擦,但从来都是只有她胡搅蛮缠然后丈夫来容忍包庇她的情绪。
哪怕海舟破产,哪怕陈和自杀,丈夫始终是淡定而从容,丈夫就是她的天。
她此时的感觉就是,天在塌下,眼中不知觉地泛起了泪花。
路勇一看又是于心不忍,察觉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
他拉着王芳的手,引着她坐在了椅子上,“唉,阿芳啊。”
“阿舟的事情,我知道的。但这钱,卖房子和拿他的钱不一样。
他还小,还不懂。儿子出息了,能帮家里我当然高兴,但我不能拖累了阿舟。”
路勇在王芳身旁一边说道。
“我是做建筑搞房地产的。阿舟那二十万,再攒攒就能凑上首付的钱在广南买个房子。
一个是省会,一个是三四线。他用钱在广南买,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以前的人讲父债子还,但现在法制社会,我的债务就是我的债务。
哪怕阿舟自己能赚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