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坐在轮椅上被周蕊推着,在医院的花园里晒太阳。澳洲冬季的阳光还不错,贺云深懒懒地歪在轮椅中,半瞌着眼睛,说她好希望景故知能在身边,这样就可以睡大觉。
景故知忍不住点了一下照片中贺云深的鼻子。照片随之缩小,她干脆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我不在你也可以啊,好羡慕你哦,可以这么悠哉地晒太阳】
【可是好疼啊】
【可是你在身边才能睡得好】
贺云深很快回过来两条消息。
翟青槐不小心瞄了一眼,顿时耸起了肩膀。“哎哟,年轻人。看不出来云深还有这一面呢。”
“是啊,她其实很小孩子气的。很可爱。” 翟青槐挺了挺眉毛。“我不饿的,故知。”
可以不用这么喂狗粮。
手机再次震了震。贺云深发来一条语音。“今天的拍摄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景故知看了眼翟青槐,起身往人少的地方走了两步,“云深,我好像找到了我做这份工作的意义,我想通过自己的表演,让大家看到更多好的故事。”
那种终于抓到自己认可的人生意义的感觉,真的很好。
景故知发完语音,便将手机放在胸前。她抬头看了眼天空。晚夏的阳光,依旧毒辣,但景故知想仰面触及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