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想的。”周蕊和贺云深的情况相反。贺母在她幼年时期给了作为母亲足够的照顾和温暖。当然,周蕊清楚,这样那些“母爱”大部分都是贺母伪装出来的。也许是她从未感受过母亲真正的爱意,所以依旧对此如获珍宝。
如果贺母因为这样的事出点什么意外,周蕊清楚自己是会责怪贺云深的。既然人都在场,不如趁这个机会大家商量商量。
“我想,找机会再和妈聊聊。其实我也没想到。”贺云深看向景故知,“对不起,我……”
“不用道歉,这件事,本来就不容易。”景故知安慰她。
周蕊突然觉得自己变亮了,比外面的太阳都亮。她咳嗽两声,准备将这个话题暂时放一放,免得她明亮的程度更加。可惜,即便这个话题中断,周蕊在这个病房中,依旧是多余的存在。
待了十来分钟,周蕊实在待不下去,起身就走。
病房门关上,周蕊开始思考她是否还有第二次进入病房的必要。
接下来的日子,这件病房内大部分时间的人数都保持在双数。直到景故知不得不回国。这是定好的事,贺云深也没有办法。好在她的伤口愈合很好,医生预估再有一周半,贺云深就能出院。
景故知在走之前特意给伊莉莎打了电话。希望她能帮忙联系口碑好的护工,以及安保团队。伊莉莎来过两次,这些事情她已经做了准备。留了时间给景故知确定。
一周的停歇,宋无几乎每天都会给她发来新的剧本。之前她们在镇上的拍摄就快接近尾声,景故知回去就要加班加点。景母如约赶过来要照顾她,景故知想拦也拦不住,索性接受。
熬了三个大夜,景故知总算是把该拍摄的镜头都补上。宋无确定过没问题后,整个剧组就要开始转移拍摄地点。景故知脚不沾地,只能在路上补充睡眠。如果景母不在身边,她还能和贺云深打电话或者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