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不好,还是她早就被盯上。贺云深从店里出来的时候,有个人突然冲过来抢她的包。一开始,贺云深并没有反抗,很干脆地让对方拿走了包。哪知道那人很贪心,见她不反抗,干脆伸手去抓她耳朵上的耳钉。
除了那个珍珠耳钉,贺云深的耳朵上还有一枚小克拉的钻石耳钉,是她出国前从景故知耳朵上摘下来的。
贺云深当然不肯,扣住了那人想宅摘她耳钉的手。
那人当即掏出了放在口袋中的水果刀,就这么捅在了贺云深的腹部。
这时候伊莉莎为贺云深聘请的保镖发现不对劲赶了过来,抢劫的人大概也是慌了神,竟然就这么把那把水果刀给拔了出来。
夏茗赶到的时候,贺云深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大片。地点太偏僻,救护车过来花了不少时间。进入医院没多久,就有护士出来提醒夏茗联系贺云深的家属。夏茗这才打电话给景故知。
景故知听到她的话,整个人呆愣在原地,耳畔的声音被那种信号干扰声完全占据。
她实在无法将夏茗说的字串联起来。
夏茗刚才说了什么?
贺云深,被人捅了一刀?
良久,景故知才重新听到额外的声音。是电话那头的夏茗,和小谢一并在喊她。
“你别急,云深她的情况应该还好。”夏茗其实并不清楚那扇紧闭的门后的情况,只是想安慰景故知。
她现在没办法给贺母打电话,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贺母年纪大了,万一一时间承受不了,她身边没人,那就更麻烦了。所以夏茗才想到给景故知打电话。
“医生说被捅的位置就在腹部,算是比较安全的。”见对面还是没有声音,夏茗补充道。
“多久了?”景故知冷不丁开口。
“什么?”
“她受伤多久了?” “有,有大半个小时了。”夏茗不敢直说。